在去此次年会之前,我自己曾有反复考虑到去还是不去的问题。毕竟这一次不象去年是作为嘉宾身份参与,不仅要请假花时间,而且还得费金钱,目的也不是太明确,有时还真的怀疑去参加这次的年会到底值不值。但是回来之后感觉收获还是挺大,除了前面那些絮絮叨叨的回忆(1,2,3)之外,至少还有两大惊喜是值得大书特书的。那么这一篇Post就先说一个意外一些的惊喜吧。
说句比较惭愧的话,在来到年会之前,我对所谓的NGO或者NPO的认识是非常的有限的。一方面是由于自己过往的社会接触层面很少触及这一类型的组织,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我所身处的区域也没有这一类型的组织活跃的迹象。但在本次年会上,通过Danny的引介,我得以比较深入地了解到了一些NGO或者NPO的管理和运作,除了在公益事业上增加了认同感之外,更重要的是大受启发,感到这种公益事业的运作大可以应用到我们学院的教学实践里,以此来提高学生们的个人素质和就业能力。
那么,就按照人物出场的前后顺序来依次记录我所接触的NGOer或NPOer们吧。
第一个交流的是平民学校的元周。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他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看来在运作平民学校的过程中让他不仅学到许多人情世故,同时也使他个人显得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我问元周的问题主要有两个,第一是他怎么组织的,第二是他怎么宣传的。因为他所面临的对象属于流动人口,居住的地方相对也比较分散,我就特别想知道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什么社会资源的在校学生来说,他是怎么做到把这样一件事情给弄起来的。元周很诚恳地做了详细介绍,在组织安排上依靠了民工中的积极份子协助召集和统筹的工作(这一点我是很认同的),在宣传上主要依靠民工之间的口耳相传(这种方式对这样的人群是最有效的)。另外,他也谈了他所面临的苦恼,一是现在怎样去落实场地(他和北大之间的瓜葛有点复杂,在此我就不多费笔墨了),二是下一步怎么解决这些民工"学生"的就业问题,三是他自己如今也面临着的生存压力。当时因为元周要赶时间,所以只能匆匆地彼此简单交流了一下,我也未能给他更好的建议,只是建议他首要的还是先解决他个人的生活问题,找一份相对稳定、薪资过得去的全职工作。那么,现在就在此给元周再提一些建议吧。
1、最好还是要进到一家企业工作,自己积累了工作上的经验,体味到个中的酸甜苦辣,才能更好地帮助民工就业;
2、与其把场地寄托在某个学校,不如把目光投向企业。其实我相信北京的不少企业肯定也有自己的培训场地的,况且现在的人数也不算太多。这么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寻求企业的帮助应该不是难事,而且如果能有企业愿意帮忙的话,不仅可以解决场地的问题,甚至还可以促进民工的就业;
3、不妨参考捐献时间的作法,甚至探求彼此间的合作,让社会上的一些成功人士也加入进来,以此来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源的帮助。
第二个交流得比较多的是根与芽的刘淳。刚开始经他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根与芽这个项目是以大名鼎鼎的Jane Goodall(即那位在非洲研究了一辈子大猩猩的女科学家)命名的基金会主办的。刘淳不仅介绍了根与芽的项目运作情况和具体作法,而且也介绍了内部的组织结构、人员情况和组织文化。我们在座几个搞教育的人都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伍岭急迫地想让刘淳跑趟长沙和他的校长面谈,柳老师也积极地推荐刘淳去联系深圳和广州的学校,我倒是非常想把这个项目引入到学院乃至本地。但是在大家交流的过程中,发现根与芽的"非政府"导向比较明显,象柳老师提出的与政府合作推广的建议,其实是很好的方案,但刘淳感觉却不符合他们的运作思路。其实,我个人觉得在中国不要去大谈"NGO"的概念,那显得太不现实,除非只是想做很小的范围,否则无论是向社会拓展,还是来自于赞助企业,在国内始终回避了"政府"或"官方"。我认为还是提"NPO"的概念好一些,起码政治色彩没那么突出,组织身份显得更中立一点,可切入的层面相对也多一些。
接下来的几位由于时间太仓促,就只能简单地交换一下名片,口头打声招呼。象捐献时间的田颖和农家女,是大家一起排队在宾馆总台退房的时候才有机会认识一下的。OOPS是我用得比较多的,因此特地找到了丁易小姐,和她简单地聊了一下。开放式课程计划的理念非常好,我也想利用这一理念推动学院的东南亚中文教学网络课程建设,毕竟在线下已有了成功的案例,完全可以在网上实施。而后经Sabrina(她本人也是微笑图书室的成员之一)的引见,和安猪这个国内NGO的"大牛"交换了名片;由Danny的介绍,而后又找到了Passlove的Jack Xuan。虽然彼此难得有充分的时间沟通,但至少留有联系方式,待我这边准备成熟之后,肯定会一一接洽的。
对于NPO如何应用到职业教育上来,我是这样看的:
1、我所负责的专业是市场营销和物业管理。这两个专业所对应的工作岗位,不象计算机、外语、艺术设计等专业技术性要求比较强,因此对于学生的培训应着重在于学生的才能。学生通过在校期间在NPO的运作,可以有助于提高个人的做事能力,同时又可以提升个人的社会责任感和道德观,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2、我不主张学生过早地到企业里实习或打工。因为在具备足够的知识、技能和才能的情况下去企业工作,能学到只有对"剥削"这个概念的认识,能锻炼到的只有对"辛苦"这种状况的承受力。另外,从企业的角度出发,对于一个没有经验,没有能力的在校学生,是不可能赋予其工作重任的,因为企业不可能拿自己的产品或服务质量、口碑、利润开玩笑,更何况出了问题的话,学生承担不了责任。
3、培养学生从NPO里学习对社会的认识。现在入学的大学生大都是80年代末出生的一代,独生子女,自理能力弱,不善于与他人相处,容易沉迷网络,崇拜偶像等,这样的生活是与社会存在着比较大的脱节的。因此,我是他们在真正踏入残酷竞争的社会之前,能通过在NPO的锻炼作一个平稳的过渡,在心理和思维上有一个比较良好的准备。
4、现在入学的学生刚从高中升上来,从生活到思想上都可谓是种"解放"。老师和家长管得不那么严了,自己支配的时间也多了,连零花钱、生活费也宽裕了。如果除了正常的课堂教学之外,我们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或者活动安排给学生的话,学生极有可能去做一些与学习和将来就业无关的事情。因此引入NPO的项目,可以很好地充实学生的业余生活,而且通过有明确目标地去完成一个项目,也可以培养学生怎样为自己的未来设定目标和职业规划。
至于NPO怎么结合到教育实践中来,宇飞和我均有不同的见解。可能是彼此在学校担任的角色不同,宇飞比较倾向于与学生工作结合在一起,而我则更倾向于贯穿在真实的课程教学中。无论是哪种方式和途径,NPO的一些项目可以很好地帮助教育学生,这的确是我们的共识。
盼着早点看到你在学校和NGO或者NGOer们的合作……
现在已经开始可行性调研了,近期内先会做个方案出来和上层沟通。
期待……